但眼下的局面更加糟糕了,不久前才闹出他们有私情一类的谣言,若还这般暧昧不清地共处一室,岂非将他们再度置于风口浪尖上?
这样浪费时间,对他二人皆无好处,看着梁宿宁眼中的水泽与迷乱之色,晏羲和毫不怀疑,继续对她放任不管的话,只怕挨不到明日,她这好容易不再癡傻的脑子,会再度损坏。
“真是麻烦。”他暗暗低斥一声。
殿门半开,屋内光亮倾斜而出,守在门口的随从察觉到动静,转头看去,发现晏羲和披着暗色斗篷正欲出门,而且瞧起来还怀中鼓鼓,像是藏了什麽的样子。
“这般晚了,殿下是要去哪?”随从往前走了两步,一副任凭差遣的样子。
谁知甫一靠近,就被他侧身避开,周遭还有淡淡的茶香气,随从不由纳闷地看着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晏羲和眼神冷冷,戒备地看了他一眼:“孤没有出来过,懂吗?”
随从虽心有疑窦,却不敢说一个“不”字,连连点头。而后便见晏羲和擡脚离开,步子没有半分停顿。
那随从一头雾水地杵在廊前,奇怪,怎的不见那个负伤的姑娘出来,而是殿下出门?
他往静悄悄地殿中瞄了一眼,屋内空无一人,连刚才那姑娘的衣角都看不见,随从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地挠了挠头,那姑娘何时走的,他怎麽不曾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