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她的意图,再看她这模样不由引得他发笑,出声问了问:“你这是怕管不住手,想把自己绑起来?”
梁宿宁头脑纷乱,耳边嗡鸣声作响,但从那杂乱的嗡鸣声中,能勉t强分辨出他的嗓音,擡起涌着云雾般朦胧的双眼,却看不清他的神色,迷迷糊糊点头回道:“绑起来,就不会再不老实了。”
她这懵懂的模样实在惑人,再把自己绑起来岂非落入旁人手中,再无还手之力?
索性她遇到的是晏羲和这个一心无关风月之人,若不甚为晏明哲那种为美色所迷之流遇到,只怕是会被吃得连骨头也不剩。
氛围这样缱绻暧昧,晏羲和这般望着她,却毫无旖旎之情,甚至看着她手腕上松松圈着她的系带,故意使坏问道:“你自己能绑好?”
梁宿宁将手腕往自己眼前移了移,试图仔细看清自己现在绑的什麽样子,然而看清之后,她不由有些洩了气,摇摇头不知所措道:“好像不行。”
她擡头,看了身边的晏羲和一眼,举起手腕:“你帮帮我好吗?”
晏羲和随意将敞开的衣衫拢起,凑近握住她递过来的手腕,报複般的将那系带缠在她腕间,捆的紧紧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勒出了几道红痕。
就在他低眉为她缚住手腕时,面上忽然贴上了个温软濡湿之物,他再次僵在当场,错愕地擡眼看去。
可梁宿宁好像根本不知亲上了什麽,眼神失焦地回看着他,忍耐得十分辛苦道:“快些。”
晏羲和擡手将脸上的那点湿意抹去,神色很是难看,然而就算心中不快,也不好与毫无理智的她一般计较,即便计较也计较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