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谢皇叔挂怀。”晏羲和将他不自在的神色收进眼底,话间格外咬重了“挂怀”二字。
“你别怪皇叔。”晏明哲苦思冥想了一遭,才想出个较为合理的借口,“皇叔也是怕你为女色所迷,延误了正事,如今还是查案要紧,更何况你还没弄清那些暗卫的来龙去脉。”
晏羲和不想与他虚与委蛇,直截了当道:“皇叔放心,侄子不会夺皇叔所爱,待到事毕,你二人如何逍遥皆与我无关。”
晏明哲所担忧不安之事被他一眼看穿,羞愤地几欲遁走,坐立不安了一阵,终是急急站起身,拜别道:“见你无碍,本王也放心了,你且好好将养着,改日本王再来看你。”
语罢,便匆匆离去,路过梁宿宁也没多瞧她一眼,似是生怕暴露自己耽于女色的事实,几息之间就带着殿中的侍卫哗啦啦撤t了个干净。
自晏羲和来到正殿之时,蕊娘就气不敢出,生怕被他注意到。眼下计谋落空,虽然心中不甘,但也无法,只得快步追随着晏明哲,温声软语地为他排解吃瘪的不悦之情。
梁宿宁伤口痛得厉害,撑着站到此事了结已是勉强,现下走得也不太利索,慢腾腾地挪步走到门口,眼前越发昏黑地厉害,她伸手扶住门框,稳住身形。
“姑娘还是走快些为好,省得又被他人误会你我的关系。”晏羲和看着她磨磨蹭蹭的背影,语气微凉地戏谑道。
守门的随从见她行动不太自如,本想搀扶她一把,谁知一打眼望见了她渗出血迹的伤口,慌忙惊叫道:“殿下,这姑娘伤口崩开了!”
察觉到背后晏羲和投过来的视线,梁宿宁审时度势地转过身,无奈道:“还请殿下借民女伤药一用,不然只怕日后,民女无福效劳殿下了。”
“方才闹出那样的事,姑娘还不避嫌?”晏羲和未置可否,“不怕你的心上人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