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宿宁:“”这小孩怎麽越长大越气人?
她平複着呼吸,强压下心头愤愤而起的火气,硬扯起嘴角笑道:“民女一介平民,位卑无势,只怕云昌王一时兴起再对民女纠缠不休,从而误了殿下正事,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晏羲和闻言,眉目冷厉几分,望向她的眼神都如刀子飞来般凉飕飕的,一手搭上她受伤的肩膀处,故意使坏一摁,假笑着咬牙恨声道:“你可真是会给孤找麻烦。”
“民女岂敢?得殿下庇佑是民女的荣幸。”梁宿宁被疼得面容扭曲了一瞬,却没急着将他的手掰开。
她最会察言观色,与晏羲和相处这麽多天,悉知他的喜恶。
眼下,梁宿宁肩膀虽疼,她却扬起抹胜券在握的笑,故作羞怯地看了晏羲和一眼,玉指抚上他伸过来的手臂,顺着手臂缓缓滑上他指骨分明的手,若有似无地摸了一把。
而后娇嗔道:“殿下真坏,这样用力可是把民女弄疼了。”
下一瞬果然见他铁青着脸,如遇蛇蝎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着他一脸被调戏了的良家妇男样,梁宿宁很想笑,可碍于他不甚好看的神色,又不敢笑得太过明显。
小样儿,她活了两辈子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孩?
“姑娘真是好生难懂,此前还与云昌王情意绵绵,难舍难分,怎的现在又将主意打到孤身上了?”晏羲和眸色微凝,眼含审视地望来。
“民女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二位殿下。可”梁宿宁眉眼含愁地叹了口气,“可承蒙云昌王擡爱,又岂敢落了他的面子,让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