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民女虽出身贫寒,却有个求知好学的心。”梁宿宁试着与他商量道,“若是能习上些文字,日后为殿下效劳兴许更能得心应手。”
“将来潜入敌营,也能更为方便地传递消息出来,殿下以为呢?”她一点一点加重其中对晏羲和有利的筹码,以便让他信服而答应下来。
真坏
晏羲和敛目,心下衡量一番,亦觉得并无不可:“随你。”
见他答应的爽快,梁宿宁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既然能理所应当地在这里习字,那她便不必再因没有笔墨纸砚而窘迫,将来也不难与家中之人解释她可以识文断字一事。
“那民女日后可能在殿下书房侍奉左右?”她定定地瞧着他,得寸进尺地颇为谨慎“若是学到哪里不求甚解,还请殿下屈尊为民女解惑。”
在这行宫里除他之外,应是没别的博学多识之人了。以她的身份,自不可能特意请来个夫子专门教导。
况且三皇子算是她最相熟之人,她想在他的书房内,看到更多关于当今通行的律文条例的内容,也想在他身边多了解些关于他这八年来发生过的事。
他是如何凭借一己之力从冷宫出来的?又是如何做到能与赵欣荣一党分庭抗礼的?
这些她都想知道。
她如意算盘打得倒好,晏羲和却未必肯答应,他靠在床头,寡淡着张俊脸,不配合道:“你自去学你的,少来烦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