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矮下身,对他略施一礼:“见过云昌王。”
晏明哲见她有伤在身,也不欲在这些虚礼上多费功夫,随手将郎中打发走后,便要梁宿宁一五一十地向他禀报在暗牢中的遭遇。
虽是在谈正事,可他的眼睛停在她的身上,其中深意愈显直白露骨,梁宿宁忍着心中不适,长话短说,把事情快速说完后,晏明哲依旧没有放她离开。
反而起身朝她走来,他面上挂着澎湃玩味的笑意,看她便如看自己的囊中之物,向她慢慢靠近,对着梁宿宁的脸探出手来:“本王可是挂念你许久了。”
梁宿宁容色僵硬地看着那只凑上来的手,忍无可忍地闪身躲到了一旁,晏明哲意图与她亲近反碰一鼻子灰,不由手上一顿,面色沉沉地发问:“你这是何意?”
“王爷,此处毕竟是殿下的寝宫,此举怕是不妥吧?”梁宿宁搜肠刮肚,回想着蕊娘与他相处的模样,学着她的样子,佯装羞赧,娇嗔道。
听了她的话,晏明哲下意识看向晏羲和的方向,他正靠在床头神情冰冷地看着他们二人,目光中寒芒闪动,讥诮之意甚至不屑于掩藏。
对上这样的视线,晏明哲一下子就红了老脸,却依旧故作坦然,理直气壮地朝他要起人来:“你二人既已平安归来,那羲和你曾应允本王的承诺,不曾忘吧?”
晏羲和厌极了他这番只顾声色犬马的样子,自是毫不留情地落他的面子:“侄儿怎会忘?只是现在事情并未办成,皇叔怎倒先犯起糊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