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另一批侍卫,则负责护送他二人安然回到行宫。
马车稳步驶离,和缓舒适,不消片刻就抵达行宫。梁宿宁与晏羲和平安归来的这个消息,如平地惊雷般在行宫乍起,没人想过他们失蹤了这麽久,还能活着回来。
若是再晚几天,只怕是晏明哲都要为他们置办后事了。
此刻,晏羲和的寝殿中人来人往,不少郎中为他诊脉治伤,拟方开药。他受的伤实在不少,大小不一地排布在腰腹处,几乎累坏了几个郎中。
梁宿宁在一边看着,越看越心惊,真不知道他当时是如何挨过来的,竟还能撑了那般长时间,不使自己弱点暴露,当真辛苦。
“这位姑娘,请移至偏殿,老朽为你号脉医治。”
在晏羲和那处终于处理好后,一位看起来有些资历的郎中瞧到了梁宿宁身上的伤口,热心肠地开口道。
医者经验老道,处理些伤及皮肉的刀剑伤易如反掌,很快就为梁宿宁上好伤药,做好了细致的包扎,去向晏明哲複命。
许是因多日来不曾为搜寻晏羲和之事出力,晏明哲没尽到长辈的本分而有些心虚,自他回来后,便守在他的床畔,没有离开半步。
他方才忙得眼花缭乱,现下梁宿宁甫一进屋,他便立即被她吸引了注意,视线紧紧定在她身上,生怕她跑掉似的,看来她临行前对他虚与委蛇的表诉情肠之辞,他现在还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