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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一侍卫为他掀着车帘,方才还口出恶言的申伟彦,此刻战战兢兢跪在马蹄旁,低着头不敢去看晏羲和的脸色。

晏羲和虽面色苍白,但到底还是皇子,周身气度威仪难以被其孱弱湮灭。

现下安稳下来,不再奔波,他垂眼看向申伟彦,气定神閑道:“申公子再複述一遍你说过的话?”

“孤没听清。”晏羲和笑笑,只是嘴角的弧度似梚起的淩厉刀锋,无端骇人。

申伟彦浑身打起摆子,忙不叠重重磕起响头,嚎哭道:“草民该死!草民口无遮拦,还请殿下恕罪!饶我一条小命,草民以后定为殿下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恕罪?”晏羲和睥睨着他,“你这嘴里说了这麽些孤不爱听的话,不如你就割舌谢罪,如何?”

解围

申伟彦听此,浑身抖如筛糠地伏跪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闭着嘴巴,不敢再言语。

四周一时悄然无声,安静得有些压抑。

“公子不说话是同意了?”晏羲和好整以暇地发话,语气如讨论家常便饭般轻松,但开口却如阎罗索命,尽是生杀予夺。

申伟彦忙惊恐万状地用力摇头,往前膝行几步,想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线希望,可还没靠近晏羲和半分,便被一旁的侍卫拦截在原地,不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