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回答,晏羲和一下洩了浑身力气,抓着她的手无力垂下,嘴角噙着抹苦笑,别开了脸。
他竟也犯了蠢,对着一个不相干的人寻求注定让他失望的答案。
宴会杯觥交错,歌舞依旧,可晏羲和在此却显得与周遭t那些欢声笑语格格不入。
眼见着他面上红霞漫延,醉意毕现,一边的随从忙替他向上回禀了一句,便要将他扶回寝殿。
他身姿颀长,又不配合。那随从没他高,力气也不大,扶着他有些颤颤巍巍的,很是吃力。梁宿宁不由伸出手去,帮着随从一同将他扶起。
晏羲和一靠过来,她便觉得肩上一沉,背了座山似的。
以前她没少背过他,但那个时候他比她还要小上半头,身上的骨头硌得她生疼,瘦得像根柴火棍,让她时刻担心他会被轻易折断。
而现在,梁宿宁握着他的手臂,肌肉紧实有力,倒叫她害怕自己会不会被这只手所折断。
望了眼他醉醺醺的脸庞,她又咬牙把他往上提了提,以便自己省力些。
三皇子如此谨慎戒备,今日怎会纵容自己喝了个烂醉?
“姑娘,前面就是了。”扶着晏羲和另一只胳膊的随从,气喘吁吁地出声提醒道。
他们三人一同迈入寝殿门槛,将晏羲和放到床榻上安置好。随从这才松了口气,梁宿宁也正要起身,腰下却被拉了一下,让她不得已坐了回去。
她转头一看,原是自己的衣裙被压在晏羲和身下了,深色浅色的衣摆层层交叠,无声平添了一丝暧昧。
“姑娘,这”随从这般看着,既不敢去推殿下,怕惊扰了他,又不敢去拽梁宿宁的衣裙,怕失礼于她,直杵在原地进退两难,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