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竟是甜味的果茶。
谈莹停下话,多喝了一口。
谈蕴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什麽叫做眼神不好使?为兄眼神好使着呢。”
他拿扇子敲了一下谈莹的脑袋,在谈莹要生气之前,正经道,“放心,这事反正不是我做的。”
谈莹:“我知道不是你,但……”
“莹儿,你记住,我们谈家是臣。”谈蕴道。
谈莹不解。
谈蕴平静道,“臣子想选人站队,和皇子想算谋皇位,你如果是皇帝,你觉得哪个更不能容忍?”
谈莹一怔。
谈蕴继续道,“萧诫要拉我们家下水,搅乱圣心,让陛下无人可信,无人可用,而我们要做的——”
他拉长语调,眼中闪过一丝血光,“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谈莹:“……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麽极端的办法?”
为什麽谈蕴老喜欢用这种让队友心惊胆战的战术,他就不能选择一些平稳一点、让人安心一点的策略吗?这种一起跳下水,看看谁先死的方法,很刺激吗?
谈蕴嘴角抽了抽,解释道,“这怎麽算极端?萧诫越想显得我与他暗中勾结,他背后的真实目的越是掩藏不住,你别看陛下日渐年迈、疑心日重,但莹儿你要知道,西平郡王与凉国公两家的兵权现在可都被他收了回来,西边秃凉被宿家打得没个十几二十年恢複不过来,北边鹘延也与游家打得两败俱伤只能暂且休养生息,各个皇子手中也没什麽实权,如今的大晟可谓是陛下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