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我等你。”宿承安说道。
谈莹:“……那好吧。”
然后, 谈莹拉着父母快步离去,而谈蕴似笑非笑地瞥了宿承安一眼,脚步轻盈地摇着t扇子跟上了谈莹三人。
宿承安孤身站立着, 默默看着谈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谈莹一进房,小心张望了门外一圈, 关上门道,“哥哥,你和萧诫那点事被陛下知道了!”
“咳咳咳!”谈蕴被她的话惊得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麽玩意?什麽叫我和萧诫那点事?”
“就是你去找萧诫府上找他,”谈莹跺了跺脚,“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不站队萧诫的吗?怎麽你又去找他了?”
谈蕴好不容易平顺了呼吸,说道,“找他如何了,之前你被他害得昏迷了那麽些时日,我作为兄长,找罪魁祸首算账有何不妥?”
谈莹一噎。
这事说来,源头在她。
谈蕴平静地坐下,给谈言渡、裴珪斟茶,“莹儿,莫要因为此等小事这般咋咋呼呼的,我怒气沖沖登门,光明正大,摆明了与萧诫不对付,就算陛下知道,也不会怀疑什麽。”
“那要是监察上报此事的人第二日就意外身故了呢?”谈莹问。
谈蕴手上未停地继续给自己和谈莹倒茶,“那又如何?既然是意外,与我又有什麽干系?”
谈蕴这淡定的做派让谈莹的心也跟着平複下来,她接过谈蕴递过来的茶杯,“可哥哥以前的确……眼神不好使过,这万一被查到……”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