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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承安,你与本王说说呗?到底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能让咱们不食人间烟火的宿小将军动凡心,本王也想见识见识。”

萧谊滔滔不绝,宿承安只当没有听见。

二人喝酒喝至天黑,分别返家。

宿承安嘴严,萧谊问了一晚上,也没问出他心仪之人到底是谁。

“不过……”萧谊打了声酒嗝,“你那簪子是梨花式样的吧?送给心上人会不会寓意不好?”

十分清醒的宿承安顿了顿。

萧谊脚步虚浮,“梨同音离,是本王想多了吗?”

宿承安抓住锦盒的手指一紧,“……不是送给心上人的。”

“什麽?”萧谊喝得有些醉,没听清宿承安说什麽。

宿承安摇了摇头,将他扶上马车,又吩咐了随行之人好生照料,看着萧谊的马车走远,他才慢慢踱步回家。

锦盒被他抱在怀里,又冷又热。

谈府。

谈莹画完最后一根线条,提起笔,揉了揉手腕。

“画好了?”裴珪坐在一旁看书。

“嗯。”谈莹吹了吹桌上的画,拈起给裴珪看,“阿娘我觉得我有进步。”

裴珪放下书,走近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看了看,“线条不够细腻,太死板了没有一点灵气,还远着呢,每日两个时辰练画不可落下。”

“好。”

谈莹扭了扭脖子,松弛了一下僵硬的肌肉。

与温柔母亲时的状态不同,教画画时的裴珪仿佛高考沖刺班的斯巴达老师,严厉得不得了,几乎没有称赞,只有哪哪做得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