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承安:“……殿下,此次修河道的任务完成得还顺利吗?”
萧谊眼中的盎然垂挂了下来。
皇长子萧谊,成年时受封均王,至今已五年。
与他那刚明果断的父亲、以及那昳丽舒豔的四弟相比, 萧谊自小无论资质、才貌, 均是平平。
再加上萧通对儿子们又严厉又提防,萧谊作为皇长子,便越发谨小慎微, 平日政务,多是思索再思索, 因此也显得愈发优柔寡断,多被萧通责骂扶不起的阿斗。
不过为人交友广泛,宿承安一家回丰京的时候,就是由萧谊接待。
一来二往的,二人私底下也成了关系不错的酒友。
萧谊微微叹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
宿承安安慰他,“陛下会看到的。”
萧谊勉强扯了扯嘴角。
“若我是父皇……”他重重叹气,“也会觉得我这样的儿子不争气吧。”
宿承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萧谊此时也忘了调侃那只被宿承安小心保管的梨花钗,给自己斟酒,“本王虽居长,但资质平庸,老二腿脚不好,老四又身子虚弱……”
他将酒一饮而尽,“我要是父皇,也要担心大晟的未来。”
“殿下莫要如此看轻自己。”宿承安陪了一杯酒。
萧谊又笑起来,“不过还好,我们这些做儿子的虽然不争气,但我们大晟还有像你、谈右史那般的青年才俊,你们定会像你们的父辈一样,成为未来大晟的顶梁柱。”
他又喝了一大杯酒,笑容哀凉。
宿承安按住他想继续倒酒的动作,“有人同我说过,父母之爱子,或许只是没找对方法罢了。”
萧谊盯着他看了一会,“是你心上人说的吧?”
宿承安二话不说扭过头,不去管萧谊是不是要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