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长烟都是这般,一大早就过来给景湛解蛊,随即就会前往安杜为她準备的书房和手底下的人谈事情,晚上她会再去看望景湛一次,以及检查他手里的蛊王。
吃饱的蛊王会懒散地趴在小银球里,消化那些血蛊的时候身形再次变得“娇小”,长烟会把那些死了的血蛊收集起来烧掉,确认没有什麽问题之后才会离开。
这期间她什麽话都不会说,甚至没了和景湛眼神上的交流。
长烟能感觉到景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可她不想回应。
她已经受够了景湛从前世到现在那番矛盾的抗拒与靠近,既然他不想长烟看他,那她就不看吧,这点儿小要求长烟当然能做到。
但长烟还是希望景湛能明白,他的任何逃避与畏缩,都只会把长烟推得更远。
一直以来长烟想要的,无非是景湛的全然坦诚。
长烟只在抵达洛阳的第一夜睡了个好觉。
其余时间她听着荔歆传来t的消息,揉着额头的动作就没停下来过。
这几天有很多人想见她,那些不知道未来会如何的氏族,曾经与长烟交好的朋友,甚至还有单氏的人。
长烟谁都没见,这些人的目的太明显,长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但封赫过来求见的时候长烟倒是答应得很爽快,封赫开门见山,说恭帝的退位仪式已经筹备好,就在三日后。
“不过一个退位大典还要这麽精心地筹办,怎麽,是布置好了杀我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