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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烟实在是困了,一闭眼就睡了过去,景湛的郁闷似乎散了几分,只觉得斤斤计较没有任何含义。

从前他就不在乎长烟在他之前有没有旁人,现在又何必与长烟在这些小事上産生争执。

两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苏醒。

景湛浅眠,长烟动一下他就睁开了眼睛。

长烟似乎不太习惯自己身边有人,起身后迷迷糊糊揉了一把脸,看见景湛沉静的双眸,不知不觉就笑了出来。

“真没想到,还有与你一觉到天明的时候。”

这般随意明媚的笑容只有在景湛的梦里才出现过,景湛目光不自觉变得柔软,他擡起手轻轻抚摸着长烟的脸颊,室内气氛逐渐变得温情。

长烟握住景湛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完全贴在自己脸上,“昨日情急,忘了问你来文楚这一路是不是遭了许多罪?山路崎岖,我跟着柔嘉来文楚的时候好几次被人在狭道追杀,恭帝能派你来文楚,实在是在我意料之外。”

景湛用手指摩挲着长烟细软的肌肤,拉着长烟的后颈往下,亲在她耳垂上。

情难自禁,景湛在为长烟的每个举动感到欢欣。

这无法控制,他早就被长烟拿走了心,再多的抗拒都是为了将来能更加理所应当地靠近。

他只沉溺了片刻就强迫自己挣脱,松手时指尖还碰到了长烟的发丝,像是在依依不舍。

“裘氏被灭族之前曾派人给北羌送了封信,裘承德这麽多年来霍乱朝纲,结党营私,他相信新的秩序只能从极致的混乱中産生,战争便是最好的方式。北羌休养生息了一阵又卷土重来,这次他们知道大昭内外空虚,势必要一举拿下,但应将军久经沙场,对北羌的战术更是熟悉,这才苦苦支撑到了现在。”

一说到大招与北羌的战事,长烟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