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被景湛扔回了原处,他俯下身含住长烟的唇,吻得又深又急。
长烟没想到景湛会猝不及防来这一下,先前对她避之不及,这会儿又如此缠绵,t她想抗拒,想推开景湛,却又想起景湛望向她时总试图藏起来的那抹哀痛。
所以她只是夹紧膝盖做了做样子,就仰着头慢慢回应着。
景湛起身时嘴唇红润,见长烟已经目光迷离,他笑着问长烟他有没有退步。
“比起其他人,我如何?”
长烟比景湛先经人事几年,她在这方面懂的不知道比他多多少。
在景湛还没有向长烟彻底低头之前,长烟会诚实地告诉景湛她的一切感受。
这让景湛彻底了解长烟的身体,就连之后长烟想离开景湛时,景湛取悦长烟的方式都是她从前教的。
长烟觉得景湛像个妒夫,千方百计要套出她在文楚的经历。
可她不愿低头,只是用手背抚过景湛依旧紧致的脸,“你最懂我。”
长烟的含糊其词让景湛冷笑。
他早就不该在意,可真正听到时心口还是会滞涩。
裙摆不知何时罩在了男人头上,长烟紧紧捂着唇一抖一抖地流眼泪,等月悬碧空时,床榻只剩一滩水渍。
景湛熟练地将湿了的被子扔到一边,搂着长烟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