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谁?自然是一直牵挂侯爷的人啊。”
“……”
景湛的确收到了信件。
可那些信现在还放在匣子里面,他从来没有打开过。
他几乎能想到信里会写什麽,那个人又会在某个她认为安全的地方静静等上他一夜。
可景湛不想再这样下去。
为了不让自己动摇,他选择将那些信收好。
与其去追逐虚幻的泡影,不如狠心一点儿将过去彻底斩断,不要再藕断丝连。
所以景湛没有回答单韫彤的问题,他只是站起来,默不作声地下了逐客令。
单韫彤刚想追问,景湛却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抢先一步说:“既然如此,就让她亲自来问我。”
像是听到了什麽玩笑话一般,单韫彤笑得花枝乱颤,“她不会回来的,文楚的风光多好啊,身边还有年轻的男孩子时时刻刻陪着她,大昭对她的限制太多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当年让我无论如何都要留你一命,新欢旧爱,总是旧爱更难处理吧?”
“如果限制她的会是我这个旧爱,那她这些年为何还要写信给我?难不成单夫人早就在我之前看过那些信件了?”
被景湛反将一军的单韫彤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用不着诈我,以她现在的身份没有人敢随意拆开她的信呢,不知道定远侯是真的对她的现状不好奇,还是将她已经彻底抛至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