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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权者总是妄图让手里的棋子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事,可他们忘了,棋子可以是人,人却不完全是棋t子。

他们不愿将自己的规划告诉棋子,就不能怪棋子生出别的想法不再按他们所预定的轨道所行事。

这麽多年来恭帝的自以为是已经让他吃了苦头,单益君以为所有事情都能按照她的想法前行,但她没想到长烟会在离开前送给她这样大的一份礼物。

单韫彤觉得她今天可能是要无功而返了。

封赫渐渐长大,他不可能永远都听单益君的话去做事。

他早在单益君準备将全部事情和他坦白之前就已经做好了选择。

单益君和封赫之间的沟通不再像以前那样顺利,封赫有了自己的想法,对他而言就算是南墙也得撞一撞才甘心,单益君说再多都没什麽用。

所以单韫彤今日过来也不过是想试试能不能瞎猫撞上死耗子,但景湛显然半点儿机会都不愿意给。

单韫彤总觉得景湛已经把她这些年在大昭的部署全都看透,可景湛这几年只对裘氏万分在意,旁的事儿他都不怎麽参与,实在是让单韫彤摸不着头脑。

景湛像是在谋划什麽大事儿,自从长烟走后他狡猾得和泥鳅一样,让人抓不着半点儿把柄。

与封赫有关的话题算是说不下去了,单韫彤眼睛一转,坏心眼毫不掩饰地摆在了脸上,“听人说定远侯每年除夕都会收到一封很厚的信件。”

景湛擡起双眼,总算有了些反应的样子。

单韫彤眼里露出好奇,“我替人问一句,那些信定远侯都看了吗?”

“替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