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想出的好计策怕是让陛下彻夜难眠了。”
景湛笑笑,并不是很在意的模样,“裘太师体察圣心,若是能想出更好的办法,陛下也不必为了本侯那点儿小计策烦心,还得请裘太师出面了。”
自从景湛的头疾找着t药可以暂时控制后,他在朝堂上的动作越来越多。
恭帝也不怕累着景湛,就让景湛一股脑地沖锋陷阵,裘承德觉得很好笑。
可裘承德和景湛来回斗了这麽久,先前让景湛去幽州作为主考官可是封迟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裘承德期待景湛的应对,可谁能想到封迟恰好在那个关卡死了。
所有人都在观望裘氏接下来会有什麽动作,让景湛找着了机会把黄高业唬得一愣一愣的,到现在还待在他的太守府里不知是死是活。
在裘承德眼里,景湛做这些都不过是白费功夫。
可当下他叫住景湛,为的不是两家这麽多年的恩怨,而是长烟。
裘承德问景湛是否知道长烟对恭帝来说有多重要,景湛装作不懂,“陛下关心臣子的女儿是很奇怪的事麽?”
“看来定远侯不知道啊,难不成陛下没和你说?那老夫也不敢擅作主张和定远侯说起这些事。”
景湛勾唇一笑,不见丝毫好奇,“那等裘太师有空了我们再坐下来好好喝杯茶下下棋吧。”
裘承德的故弄玄虚没被景湛放在眼里,不过他倒是感觉到了景湛愿意和他谈谈的气息,他眼里精光一闪,“那就等公主出嫁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