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堂之上从来就不能一方独大,帝王需要制衡一切,景湛好用是好用,但也同样因为他没有把柄在恭帝手里,有时候恭帝用起他来也不是很放心。
在面对长烟的问题上景湛总是能让恭帝有种无法掌握景湛的感觉,虽说景湛出的主意能在面子上过得去,可距离恭帝真正的目的还是差了好大一截。
恭帝生完气之后也累了,他靠在龙椅上喘着气,摆了摆手让景湛自己起身。
景湛道“是”,捡起奏折后恭敬地把奏折放到了恭帝的书桌上,默默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等恭帝差不多缓过气来了,他低低咳了几声,声音都显得发虚,“阿湛,长烟对你而言很重要麽?”
“长燎将军对我有恩。”
恭帝叹息一声,“你照顾了长烟这麽久,该还的恩都已经还了,以后就别在意了……长烟和封赫的婚事,你不用準备了,让人多去教教长烟册封使该做什麽,到时候别掉链子,免得丢了大昭的脸面。”
“臣遵旨。”
景湛已经明白恭帝言中之意,这和先前景湛所预料的没有任何差别,恭帝好面子贪享受,他接下来肯定会叫裘承德进宫,毕竟裘承德手里还有恭帝可以用上,不愿追根究底的刺客。
离宫的路上景湛和裘承德的马车正好一进一出,裘承德命人把马车停下,像是有话想对景湛说。
景湛命安杜为他推开窗,两人就在马车里对视着。
裘承德又苍老了许多,可他那双眼睛还是亮得不行,看不出半点儿疲老之态。
相对而言景湛就内敛许多,他在马车里对裘承德拱手道:“裘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