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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烟还是那副气定神閑的模样,单韫彤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可若是她答非所问,长烟有没有耐心继续坐下去还未曾可知。

“一个氏族的落败,女子往往是最苦的,与其等将来不知道被卖去什麽地方倍受苦楚,还不如早些死了,落得个干净。”

“这麽看来单夫人实在是有善心。”

长烟的话让单韫彤落寞一笑,“单氏以前在大昭还没有如今景象,我眼见自己的堂姊堂妹被人欺负,我却没有半点儿办法帮她们……”

在往下聊就扯远了,单韫彤及时收回话头,又说起了香桂,“香桂也是苦命的孩子,但正如郡主所说,能死在郡主手里她会开心的,她的死会让我派出更多人代替香桂接触郡主,可郡主又玩儿了一招欲擒故纵,说是找棋童,可实际上被选中的人和棋童却没什麽关系,我手底下的人连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

那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郡主从香桂那儿得到了点东西用在了三皇子身上是吗?”单韫彤正在一点一点找回主动权,“那是一种无形无味的毒药,毒发的时候会有何种症状我知道得一清二楚,郡主下手果断,实在是令人钦佩。”

长烟的确把香桂口中让她用给景湛的东西悄无声息地下在了封迟喝的茶里。

香桂死之后长烟立马让阿拾把香桂生前的东西全部找来搜了个遍。

她早就把卓远给她的那本毒经记得滚瓜烂熟,只需稍微揭开盖子嗅一嗅就知那个被香桂藏在棉布娃娃里的小东西是她所说的毒药。

和封迟见面的时候长烟就觉得眼前的人没有活着的必要了,香桂留下的药显然不能浪费,她也不必去卓远那里配药,免得被卓远询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