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桂是如何死的,郡主可以告诉我吗?”
单韫彤主动发问,长烟像是很意外,“我还以为单夫人在大昭手眼通天,想查的早就查出来了呢。”
这话惹得单韫彤抿唇一笑,“倒也没有郡主说得那麽厉害,只是郡主的心狠远在我想象之上,不知香桂是哪里惹得姑娘不快了,竟连半天活头都不给她?”
长烟唇边露出了凉薄的笑容,“能死在我手里,她该感到荣幸。”
“……”
单韫彤表情微僵,看着长烟势在必得的样子,她在想长烟究竟是从何知道这麽多的。
可长烟并没有给单韫彤思索的时间,又追问道:“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麽会有那麽多人在暗中观察我,原本我以为是裘氏的人,可后来才发现那些人都是再普通不过的百姓,就比如说香桂,我在戳破她接近我另有目的的时候,你知道她说了什麽吗?”
“她……说的什麽话可不是我教的。”
既然单韫彤不认,那香桂和长烟说了什麽自然就没有必要告诉她了。
长烟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话锋一转又问:“张含萱和岳芝华的死有单氏的参与吗?”
这两人都是在家族落败之后外出被人杀死的,虽然她们的死不会有多少人关注,但有心人但凡仔细想想就能感觉到不对劲。
单韫彤怎麽都没想到长烟没有继续香桂的话题,反倒问起了别的,这已经完全打乱了她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