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当初她所承受过的煎熬全部让景湛也体会一遍。
景湛不是一直洁身自好称不喜欢与女子接触麽?她就要做那个例外。
药效逐渐散去,景湛双目通红。
长烟把景湛的那件蓝色的鹤纹锦袍捡起来披在身上,脸上不见半点儿喜悦。
她坐起来靠在床边, 表情和当初那个雨夜里的景湛很像, 带着些冷傲的审视,歪着头像是要找个不错的角度观察景湛的反应。
景湛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长烟披散在肩的长发和毫无感情的双眸。
男人动了动手指,他撑着手臂坐起来, 长烟的视线一路跟随着他的脸, 她在等他发火。
果不其然,意识到眼前一切的景湛呼吸逐渐急促, 他像是不敢再去看长烟,皱着眉表情扭曲地说:“你恨我,为何不直接在我心口来一刀?你这样难道不是把自己也搭进来了麽?你以前好歹叫我一声叔叔, 你怎麽敢?!”
长烟唇角弯起,她很高兴能看到景湛这般神情。
这个如谪仙一般的男子终于被她拉下凡尘, 从此以后他也会感受情欲带来的苦楚。
至于将来景湛会找谁长烟没有半点所谓, 她的独占欲早就在封迟想纳其它侧妃的时候消弭, 她从不觉得景湛会是那种尝了一次荤腥之后依旧会远离女人的类型。
他会煎熬一会儿的,但不会太久。
得不到长烟回答的景湛更加愤怒, 他转头看向长烟,擡手狠狠掐着长烟的下巴,怒到极致的人脸上只剩一片寒霜,他面无表情地逼问着长烟,“刚才不是很起劲吗?现在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