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麽多年过去了,景湛还是如她初见那般俊美,除了眼尾多了点儿岁月的痕迹,就连身上的香味都没有变过分毫。
长烟弯腰靠在景湛胸口,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些年都没碰过女人吧,我知道你觉得不干净,可你看,我们还没开始你就落了红,你的贞操,终究还得是我来破的。”
第 60 章
景湛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细腻粘稠, 像一块沾满了蜂蜜的糖,甜得人张不开嘴巴。
随之而来他感受到的就是从甜味中渗透出的苦涩,从心口弥漫在四肢百骸。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场和长烟的见面变成了他独自的献祭, 他终于知道长烟为何会生气。
她一直在恨他。
是他把长烟从平阳接回洛阳的,他以为把长烟交给母亲就万事大吉了,可长烟在定远侯府待得并不快乐,她身上的朝气在逐渐被那些贵女们消磨。
不管是被景老夫人挤兑还是张含萱带她参加宴会被人欺负, 从头到尾景湛都没有任何作为。
景湛总把目光放在以后,却从来不顾眼下。
所以长烟要报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