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给长烟倒了杯茶,“因为这个才哭的麽?”
长烟不说话,景湛就当她是默认了。
可长烟只是在想应该如何让景湛喝下她酿的这坛酒。
王府里事情很多,长烟每天打理起来都要耗费许多时间与精力,她不喜欢做那些刺绣女红之类的玩意儿,她在皇宫里的时候就已经被针刺破手指好几次了。
所以在莺儿的提议下,长烟开始尝试着酿酒。
只需要把东西按步骤放好,等时间一到就可以揭开品味,是长烟很喜欢的一种方式。
这次的梅子酒是长烟酿过的酒里面风味最足的,长烟不知道用品酒的理由能不能让景湛赴约,但她对这坛酒显然很有自信。
“这次请景叔过来是想让景叔尝尝我的手艺,我别的不怎麽会,就连该怎麽酿酒都是莺儿教我的,我和莺儿好歹都在定远侯府住过一段时日,能拿出手的也只有这坛酒了,还希望景叔不要嫌弃。”
景湛倒是意外,没想到长烟叫他过来旁的话都不说,反而先让他品鑒起了酒。
长烟让人送了酒壶酒杯过来,她说这坛梅子酒已经兑过新酒,喝起来不会刺喉咙,入口柔缓酸甜,平日里若是吃了油腻荤腥的东西再来上一杯会非常爽口。
酒杯被长烟递过来,景湛瞧了一眼。
杯底不见浑浊,酒液清澈,香气带着些梅子的青涩,这手艺确实难得。
长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即举杯敬景湛,“景叔,今天能见到你对我而言意义重大,多谢你。”
景湛不明白长烟为何要谢他,只是喝了一杯之后长烟又紧接着给他倒了第二杯,第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