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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当年在离开侯府的时候半声招呼都没有和他打,摆明了是在和他赌气,但景湛又不明白长烟究竟在气什麽,直到长烟嫁人,从此以后他们就只有在宫廷宴席上才能见到面。

景湛还是没有离开,他在后半夜的时候等到了长烟。

当时长烟还抱着一个酒坛子,推开门的时候她以为景湛肯定离开了的,眼里盛满了失落,双眸水润眼尾发红,路上像是哭过的样子。

在外人面前长烟绝对不会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只是府里那些侍妾实在是烦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来给长烟找麻烦,长烟发了好大一通火,把侍妾处理掉準备来符望楼的时候,长烟知道这次邀约肯定失败了。

景湛不会等她的,他肯定觉得她是在捉弄他。

虽说长烟的确有这个想法,可是她不想让景湛觉得她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

所以当长烟擡眼看见正站在窗边的景湛时呆了好一会儿。

长烟不知道应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她不想让景湛觉得她没用,遇见点事情就哭哭啼啼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景湛并没有介意长烟的迟到,只是问她发生什麽事儿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男人这句话让长烟眼眶更红,她吸了吸鼻子,抱着酒坛子好像有些不知所措。

“先坐吧。”

酒坛子被放在桌上,长烟缓了缓心神。

既然以这样的方式开场,那她还是顺势而为比较好。

先前想过的那些说辞全都被长烟抛在脑后,长烟问景湛为什麽愿意等她,“我以为景叔早就走了,等着我的会是一间空落落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