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指望裘承德,也不仰赖他的母后,倒是找到长烟来问她能不能帮他了。
“那你是怎麽和他说的?”景湛问。
长烟坐在椅子上摸着她左手戴着的佛珠说:“我让他强健自身,以待来日。”
这话任谁听来都会觉得是敷衍,但从长烟这会儿的状态来看,封迟恐怕是信了吧。
景湛沉默片刻,他终于没有再选择忍耐,而是直接问长烟,“你以前和他究竟是……”
什麽关系。
即使答案呼之欲出,景湛也需要从长烟口中得知确切的真相。
要是在以前,长烟会对这种问题避而不答,可她和景湛正常相处了这麽久,景湛对以前那些事情好像都不意外了的样子。
这次在见过慧圆之后长烟也决定再坦蕩一些,试着彻底放下过去。
“假如景叔不留我在定远侯府,除夕后不久我便会进宫,皇后自称忙碌,对我撒手不管,我会被张明和派来的太监宫女欺负到惶惶不可终日,从而生病发烧。就在我命悬一线之际,有人找太医来为我看病,皇后说是封迟去叫的太医,我傻乎乎地相信,终于在一个他们都觉得很不错的日子里,封迟说他对我有情,我被封为郡主,嫁给他成了侧妃。”
“……”
即使早就知道长烟和封迟过去的关系不会一般,听到长烟嫁给封迟的时候景湛脑子还是有一瞬间的空白。
也就是说,他给封迟戴了绿帽子。
怪不得封迟对他敌意那麽大,一切果然都是有迹可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