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长烟给他的平安符,紧紧握在手里说:“我会好好带在身边的。”
长烟点头, “那就好,景叔特意来找我是有什麽话要同我说吗?”
景湛张开唇, 可话到嘴边他又止住, 到最后只留一声叹息, “封迟可有伤你?他被解除禁闭之后就离开洛阳了,给出的借口是需要到风景环境尚佳的地方修养, 祛除身上的祟气,皇后先前就已经请示过陛下,陛下也答允了。”
景湛之所以不告诉长烟,而是让长烟身边的下人多留心,尽早带回府。
原本景湛是不想长烟这一路担忧,免得去迦蓝寺面见慧圆大师的时候心有杂念。
只是越不想来什麽就越来什麽,封迟找借口出宫就是为了找机会去见长烟。
不过看长烟这副没把事情放在心里的样子,封迟应该没对她做什麽。
只是封迟都和长烟说了何事,景湛非常好奇。
长烟终于明白景湛紧张的原因了。
原来是怕封迟会对她怎样。
最开始长烟的确有担心,但封迟的行为出乎她的意料,她不知道封迟这是在玩儿哪出,就只能顺着封迟的话往下说。
她和封迟的那场谈话也说不上是谁得到了更多,但长烟可以很确定那是她和封迟见的最后一面。
想到这里,长烟露出个轻松的笑容:“景叔,封迟说他如今走投无路了,我和他对彼此来说都是明牌,可裘承德不愿意相信他,所以他来问我,能不能让他坐上皇位。”
景湛拧着眉头颇为疑惑,“他这想法……也是够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