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烟似是有所松动,香桂赶紧乘胜追击,“若是您担心东窗事发会有人找上您也不必担心,奴婢会给您无色无味的毒药,定远侯那麽信任您,只要您把那药添进定远侯平日里喝的汤药里,不会有人察觉的。”
定远侯府铜墙铁壁,景湛身边更甚,他们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就只能让长烟,也就是景湛还算是信任的人来下手。
他们知道长烟递给景湛的东西景湛是不t会拒绝的,所以一直在等长烟察觉到自身困境主动找到他们的一刻。
长烟轻笑一声,她看着香桂的眼神略显诡异,像是无奈地叹息道:“好吧,好吧……”
香桂还以为事情就这麽成了,可下一瞬她的脖子就被长烟掐断。
长烟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出手了,她知道该如何又快又利落地处理。
帕子被长烟慢条斯理地拿出来,她颇为细致地擦了擦手,又将帕子盖在香桂那张死不瞑目,自以为奸计得逞的脸上。
很意外,是吧?
“那就看看还有谁,能再像你这般前赴后继。”
阿拾被长烟叫进了马车,她推开马车门的时候看见倒在里面的香桂,眼珠在颤动。
长烟擡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笑着握住阿拾的手腕把她拉进了车厢,坐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