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长烟发现香桂手心也有这样一块疤的时候, 她立马就联想到了许多年前的事,并认为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你就没有想过, 若是我一直没发现你,你要怎麽办?就真在府中当个打杂的厨娘?”长烟试探着问。
香桂摇头笑着:“那就不是奴婢该考虑的事情了。”
长烟并不意外香桂的回答,她轻轻叹了口气, 皱着眉像是很苦恼的样子,“这些天你都在行宫, 应该知道陛下想为我赐婚的消息, 若不是我找了个由头离开行宫, 怕是再过不久这事儿就要铁板钉钉了,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身后的人可有能力帮我?”
这话说得实在是直白,香桂差点儿没能反应过来。
看见长烟如此“无助”的模样,她露出关心忧愁的神态,仿佛比长烟更不知道该怎麽办,“郡主是真的担心自己被指婚的事儿吗?还是要利用奴婢将派奴婢过来的人引出来吗?奴婢不敢这样做,毕竟郡主和定远侯的关系实在是太好了,定远侯是郡主的牵挂,等什麽时候郡主没了这个牵挂,奴婢才……”
香桂话还没说完,脖子已经被长烟掐住。
她只皱了皱眉,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与动作,只是用一种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长烟说:“郡主,定远侯是个祸害,您不想嫁给恭帝的诸位皇子,这大昭上下没有谁能为您做到,您只需做这麽一件小事,仅这一件而已。”
“投名状是吧?还是想借我的手排除异己?你把谁当傻子了,我倒是奇怪,你是真不怕死,还是说……很想死在我手里。”话语间长烟加重了手劲。
香桂的脸变得涨红,可她还是注视着长烟,磕磕绊绊地开口:“您太在乎定远侯了!您不该,不该对大昭有任何眷恋和牵挂的,恭帝害死了长燎,他的臣属们全都是帮兇!您为了複仇谋划了那麽多,可定远侯难道就能排除在外了吗?”
他们知道的事情比长烟想象得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