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伤害迟儿的人就是长烟,就说明她一定是绕了远路,没能在景湛离开前抵达太仙阁,定远侯府的马车走得太快,她不一定能追上,要不现在长烟还在宫里,要不定远侯府的马车里只有景湛一人!只要占了一条,景湛就别想再保着那孩子了,就连他,也是自身难逃。”
裘玉蓝很快就想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她没料到景湛会愿意为了长烟以身涉险,甚至亲自带着长烟离开了皇宫。
魏霖原本走了一条从皇宫抵达定远侯府最近的路,但他抵达定远侯府门口的时候却听管家说侯爷还未归家。
他察觉到不对,赶紧派人在洛阳主街各处寻找景湛的马车。
找到定远侯府的马车时魏霖还松了一口气,他似乎已经能确定长烟不在马车上了,否则景湛压根儿就没必要绕那麽远的路。
马车里迟迟没人应声,魏霖脸上已满是怀疑。
就在魏霖準备上前检查车厢的时候,景湛终于开口,“魏大人,还请详细告知本侯宫中发生了什麽变故,能让魏大人不留在宫内调查,而是跑来寻定远侯府的马车?”
魏霖听得出来景湛语气里的散漫,他转了转眼珠,想着景湛这头疾来得可真是时候。
这是只有皇族的血脉才会继承到的病症,当年始皇帝因为此症寻遍天下名医,后来虽然有太医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皇族的一些子孙们也躲过了此等顽疾,但终究还是无法根治。
景湛自六岁开始头疼,颖理长公主不仅一次为了景湛入宫请太医,但就和那些皇族子孙一样,景湛患得此症怕是这辈子都没办法摆脱了。
恭帝的父亲宁帝自幼便被头疾所困扰,当他知晓景湛也染患此病后不仅对景湛各外宠信,甚至还下过旨意,景湛头疾发作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许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