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头疾发作的时候就会这样,谁都不想理睬, 独自呆在寝屋内任由思绪煎熬发酵。
这种时候不会有人敢上前触霉头, 除非对方是存了心不想让景湛好过。
魏霖这些年被恭帝一手提拔至如今的位置,是恭帝非常信任的心腹,可他亦知皇后娘家的厉害之处, 为了两边不得罪, 他必须得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否则就是失职。
夜风呼啸, 魏霖在马车外等久了有些不耐烦,他指着挡在马车前的安杜问:“你家侯爷在里面吗?莫非灵舒郡主也不在马车上?!”
安杜上前回话,“方才侯爷带君主在街上玩闹了一会儿, 天冷风寒,侯爷头疾发作, 眼下正是不舒服的时候, 郡主自责不已, 这会儿正在照顾侯爷呢。”
魏霖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没有相信安杜说的鬼话。
三皇子莫名其妙倒在长街上喊痛, 若不是附近的侍卫听到了动静过去查看,恐怕三皇子今夜就得躺在地上熬过一晚了。
封迟双手捂着的地方男子一看就能明白他究竟伤在了哪儿,侍卫赶紧把封迟扶起来,又是去叫太医又是把这边发生的事禀告给皇后。
裘玉蓝知晓此事后紧急下令封锁皇宫寻找刺客,她还不忘利用此事让人一定要拦下定远侯的马车。
不过裘玉蓝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她得知定远侯府的马车已经离宫,心想长烟离开得不应该那麽快才对,而且整个皇宫里谁不认识三皇子?敢对封迟下手的也只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长烟了。
于是魏霖领了皇后的命令要他追过去,查清景湛和长烟究竟是不是伤害三皇子的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