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烟很快就冷静下来,虽然身体还因为迷药提不起什麽力气,但这会儿不跑就真没有机会了。
她咬着堵在嘴里的布尝试解开绳子,在马车最颠簸的时候身子一倒往外摔,站起身迈开腿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那些流匪也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故意放了长烟一马,长烟好不容易快跑到洛阳城外了,却因为体力透支倒在凉亭里。
后来,是景湛带她回去的。
这个夜晚,长烟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包括萦绕在景湛周围的乌沉香。
她应该是死了的,否则眼前怎麽会重现十几年前的事儿?
可眼前的一切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没有死,也不是在做梦。
包括景湛那张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柔,却依旧无比冷傲疏离又高高在上的面庞。
长烟觉得好笑,她没有回答景湛的问题,而是擡起手搂住景湛的脖子,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一样,抱得非常紧。
女孩藏住了唇角那抹恶劣又张狂的笑容,她胸口的钝痛如同流水一般慢慢褪去,往周围看了一圈之后,她发现这些护卫个个盯着她,像是生怕她又逃跑。
景湛的目光也注视着长烟,只是这个角度让他只能看见长烟的侧脸。
他刚想问长烟怎麽了,长烟却突然吸了吸鼻子,娇娇柔柔地喊了一声,“景叔,我好怕。”
男人身体一僵,语气无比生硬,“怕就乖一点。”
景湛还是那样嘴硬心软,让长烟觉得逗他玩儿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