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傅年事已高,性情古板守旧,哪儿能照顾好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景湛当时“恰巧”前往谢太傅府邸拜访,长烟就不知怎的又被托付给了景湛。
半月后谢太傅西去,景湛为他办完后事就带着长烟回到洛阳。
来到洛阳的长烟并不快乐。
这里没有阿爹的故事和林大夫的唠叨,只有宅院里那些婢女们的閑言碎语和无比注重规矩的景老夫人。
长烟不喜欢这里,她想念西北的黄沙与猎鹰,却再也不会有人带她回去了。
来到洛阳的这一个月里,长烟在努力让自己适应。
她收起身上那些锐利的尖刺,希望能和这里的人和平相处。
只是被人带去那些望族小姐们举办的赏花大会时,她们在那里你一眼我一语地讨论着长烟的父亲是如何战死,当年她是怎麽被“莫名其妙”生下来,从此不知生母是谁的闺中趣事之后,长烟像个迷茫的孩子,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仿佛只要长烟出现就会成为所有人讨论的焦点。
长烟讨厌这种感觉,所以在那个雨雪交加的夜晚,她悄悄从定远侯府的后门逃跑。
她想回家,她不要再留t在这里了。
可谁能想到长烟才离开洛阳城没一会儿就被流匪掳走,迷药捂住口鼻,没给她半点儿反应的时间。
长烟虽然年纪尚小,但容貌姣好,衣服的料子和头上戴着的首饰都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的。
更何况她身边没有仆从跟随,流匪看见她就像是看见了一块肥美的肉。
被掳走的长烟没多久就苏醒了,她发现绑着她的绳子并没有多紧,也没有人在旁边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