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再心狠一点,他就把这个呆子丢在深山,她哭着求他,他都不带她回客栈。
韶宁不知道他所想,只想到执夷常常说自己真身难看可怖,于是她搂紧了温赐脖颈,凑近安慰:“不要自卑,就算是丑小鸭也会变成白天鹅的。”
目光落到他穿的一身白上,她很惊奇:“哇,你已经变成白天鹅了呢。”
“幼稚鬼。”
除此之外,温赐无言以对,他勉强弄懂了韶宁的意思,问:“如果我长出来的脸很丑怎麽办?”
他步子停在客栈前,準备把她放下来时听见韶宁道:“丑就丑吧,我不嫌弃你,不嫌夫丑。”
“你莫不是又在骗我?”
为了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温赐没有放下韶宁,他收紧手,背着她往楼上走。
他们都隐去了身形,应当没人会发现。
韶宁应答:“怎麽会,我什麽时候撒过谎?”
温赐懂了,这句话的可信度为零。
他古里古怪地说了声‘不信’,踏上走廊即将走到韶宁房间时,隔壁房门开了,出来的少年身形瘦弱,修为一般。
少年的目光停留在他和韶宁身上,温赐未多在意少年。以此人修为,是看不见他和韶宁的。
他径直路过少年,用灵力开门再阖上,僞造出是房里人主动开门关门的假象。
韶宁走时留了心眼,没有熄灯,结合他现在的行为,表面僞装做得不错。
温赐把韶宁丢到床上,起身欲走。
她扑腾着身子站起来,问:“师尊你去哪?今天不给我暖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