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师尊。”
听闻此言,她脑海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轮廓,好像确实如此。
韶宁点点头,转头跟商陆招手说‘拜拜’。
见她随着温赐下山,身影消失在目光所及之处,商陆收回眼,回了鬼垩楼。
韶宁拖着站到麻木的腿往山下走。迎着冷风,她的糊涂脑袋瓜子清醒了一些,想起了更多关于‘师尊’的记忆。
她想到是执夷,是师尊,也是她的道侣。
脚步顿在原地,她顺势坐在旁边石头边上,“师尊背我回去。”
温赐回头,神识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上停留片刻,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快一点。”见他不动,韶宁伸手拍拍石块,自掌心触碰的地方开始,坚硬的石块攀上裂纹,随时会裂为几块。
他认命地蹲下身,“上来。”
她老实搂着温赐脖颈,看他步履轻快,稳步下山。
脑海的记忆恢複了一点,但不多。
韶宁一双手乱动,去摸他的面具:“师尊,你怎麽戴上面具了?你脸烂了吗?”
执夷这般注重外表的人,若是脸烂了,他肯定会一边说着丧气话,一边遮遮掩掩不让她瞧。
温赐意识到她口中的师尊压根不是自己,而是执夷。气不打一处来,兇巴巴道:“我不是执夷,脸也没有烂!”
“那为什麽戴面具,你很自卑吗?”
温赐沉默不答,他步子很快,想早些摆脱了背上叽叽喳喳的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