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腿闷闷不乐,有种三个人是好朋友,另外两个人背着他偷偷吃零食的感觉。
好吃吗?有多好吃?他能不能尝一口?
好想试试。
“”
温赐低下头,一瞬间收回神识。
他犹豫了很久,等欲望把理智蚕食殆尽后,才伸出常年优雅执剑的手。
温赐难以啓齿。
他作为无情道修士,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産生了别样的心思,在如此难堪的情况下。
她的神色再次浮现在眼前,她在向他求救。
如果他一伸手,就能将韶宁拉入怀中,然后翻身压在身下。
任他支配,任他予取予求,让他的欲丝缠上她四肢,把她锁在此处,看欲望在躯体上开出一朵豔丽奢靡的花。
听她求饶,在溺水前一刻挽着他脖颈,唤他师尊。
“再唤一声。韶宁。”
‘师尊。’
他高束的银发散乱,搭在肩侧,随着动作,发尾散落在地面。
温赐收回神识,任由自己堕入黑暗,用她与他的全部经历造就一刻钟的梦景,放肆狂妄。
思绪肆意发散,将他与韶宁的过往打乱摔碎,忘却时间与理性,一切从感情出发,拼拼接接,将它们重新揉做一团,再展开,一幅荒谬绝伦的幻境。
覆水难收,他自高台跌落,沉溺于其中。
真亦假,假亦真。猜不透,堪不破。
那夜通过宫主令听见的平缓呼吸声,就在他枕边。
他侧身望向她,二人共枕而眠,情同夫妻。
一道细线缠在二人指尖,她擡眸,问他要十二只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