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搂抱抱,没个正形。
贴这麽紧,不知道在干什麽。
温赐下意识想到昨日她叫自己为师尊时,不是嬉皮笑脸的,就是恶语相向,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
明明自己也是师尊,她真偏心。
方才的好心情一滴不甚,但里头人声音没停,甜言蜜语她手到擒来,满嘴都是什麽‘我只有你一个师尊’,或者是‘我只喜欢你’之类的。
温赐忘了来的原意,他久久沉默,这不是他认识的韶宁,她是被狐貍精夺舍了麽?
这个时候的她很像书中记载的狐貍精,勾得人心尖痒痒。
韶宁抱着执夷,温热的气息吐在执夷脖颈间,温赐再次想到她为他疗伤那一日。
洒在肩侧的热、湿,很痒。
是他从未有过的气息,不算讨厌,只是他的反应不够平淡。
执夷似乎被哄得心顺了,伸手把剩下一半床帐拉拢。
片刻后,温赐的神识只能看见韶宁时不时伸出的小臂,她迫切想要抓住什麽,像是在对窗外的温赐求救。
没有了苦情丝,他感受不到韶宁的情绪。
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带着有一点抗拒和恐惧,痛苦,欢愉。
床帐被带着咬痕的手掀开一角,露出她失神的眼。韶宁没有看见他,她被卷着腰肢,连哭带骂,闹脾气想要出去。
窗外的他误把这种情绪当做了求救的信号。
温赐还没听见她这样说过话,一直喊师尊,听起来挺招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