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此行的理由
刚才那个夫子说什麽?让他去跟韶宁说说她这次犯的错误?下次他继续来承平宗挨骂?
温赐步子轻快,去往她院子的途中心情不错,哼着小曲。
这苦情丝必是没有解开的,把这件事给韶宁说说。
不消一刻钟,他已经到了她的院门前。
他感觉自己挺开心的,抽出空来想是不是韶宁见到了执夷,所以她在开心,通过未成功解开的苦情丝传到了这里?
平日里她见着他就心情平淡,甚至是烦闷,很少有开心。见着执夷怎麽这麽兴奋?
他为她解苦情丝,又为她挨骂,她在这里跟夫侍享福。岂有此理!
温赐愈发认为他十几日前的谋划是正确的,她身边太多人了,哪还能顾着自己。
他手一顿,鬼使神差地推开门,轻步走到了院内。
神识瞧了眼地上的戚灵修,温赐步履缓缓,他绕开戚灵修,走到房门前只能听见细碎的响声。
房门紧闭,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他们两个定是在谋划什麽不见光的事情。
若是直接进去,执夷肯定会诘问他,生出一堆事端。
温赐收回準备敲门的手,他屏气凝神,压抑着气息,绕到窗后偷听他们说话。
他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麽不对劲,他又不是正人君子,不偷听别人说话才不正常呢。
神识不敢入内,只能在外面探头探脑地瞧。
从他的角度,床纱朦胧间,只能隐约瞧见屋内床上的韶宁半挂在执夷身上,声音含着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
黏腻地叫了声‘师尊’,在细细地哄身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