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在温赐杀人的时候与他情绪共享,体会他变态的情绪。
温赐回神:“你在嫌弃我。”
韶宁:“对。”
他随韶宁一起踏出房间之前施了个小术法,少年居住过的房间一如之前。
温赐又道:“苦情丝不会自动消失。至于怎麽解开它,等出了古南浦我问问。”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身后留下一句话,“初尝七情六欲,是不是很稀奇?”
温赐‘嗯’了一声,有点稀奇,又很怪异,不知道她开心的时候自己会感受到什麽。
他方推开门回房,立刻就感受到了韶宁的开心的感觉。
他不知道她在干什麽,只感觉心头那朵枯萎的花被一朵新的花骨朵儿替代。
花苞绽放,抖落满心欢喜。温赐用手去接,欢喜星星落落地从指缝落下,他没接住。
想想也对,这是她的情绪,不属于他,无法複刻。
那边的韶宁正在畅快地吸松狮犬,忽然感受到一点烦闷,不过这点烦闷如同一颗石子落入大海,很快被海水淹没,无影无蹤。
她抱着松狮犬泡脚,温热的水舒缓了全身心经脉,把一天的疲倦都洗得干干净净。
韶宁感叹还好自己情绪调节能力强,不然就凭温赐天天给她倒情绪垃圾,她岂不是得整天愁眉苦脸的?
她擦干脚,上床盖好被子,抱着松狮犬沉入梦乡。
今夜会有个美梦。韶宁拢紧了被褥,怎麽感觉肩上有些沉,又有些冷?
很轻微的冷意,她把一切归咎于今日事太多,加现场观看了人头落地后産生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