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宁垂眸,她魔怔般盯着彼岸花,血线游走的速度很快,她看见它攀过根茎,攀上花瓣,一瓣两瓣
直至最后一道刻痕,在血线即将攀上它的须臾,韶宁如梦初醒,她捞起旁边的猫,往石像底座后的空间跑去。
小镜妖丧失了意识,石门她打不开,此处是目光所及的唯一隐蔽处。
韶宁抱着软软猫,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额间沁出了细汗,幸好这次没有被吓得掉眼泪。
但是也快了,韶宁咬着腮帮子软肉,心怀侥幸地想这麽多次都失败了,应该,应该没有这麽容易複活吧
下一刻,她似乎听见了他怀中彼岸石盘一分为二的声音,破碎的石盘落入常年被水淹没的石板上。
石室愈加静了,怀里的猫挣扎着出去,被韶宁锁在怀中,以商陆撼动天地的修为,怀中的小破猫出去就是送死。
猫挣扎无果,它静了下来,在想要不要化为人形替韶宁挡一刀。
它现在只有五成功力,最多挡得了两刀。
软软猫很犹豫,可是化为人形它来不及穿衣服,光溜溜的死掉好丢妖族的脸。
外头似乎没有动静了,整座石室只余她的心跳声,缭乱急促。
……而真正压制住心跳声的是,刀刃穿破地面石壁的刺啦刺耳声。
韶宁神色凝滞,屈着双腿抱紧了猫。
她听见第一把刀划破石壁,紧接着是第二把刀。
刀刃划过之处,地面随之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