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叫江迢遥,一回头激动一瞬间全变成惊恐。
眼睛蓦地瞪大,要推开江迢遥已是来不及,“小心——”
一抹白衣姗姗来迟,江迢遥身后传来压抑的笑声。
“小帝姬,好久不见。”
——一切都晚了。
一柄剑穿透了江迢遥的心髒,一击致命。
温赐抽出霜白剑刃,心情颇好地想在哪里补一刀。
江迢遥失力跪倒,他擡眸看向眼前的韶宁,张嘴欲言,话未出口,只余源源不断的鲜血淌下。
她慌张的面容逐渐模糊,未出口的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江迢遥已然倒在韶宁怀中。
韶宁当即稳住他的身子,一手捂着他不断流血的胸口,一手在乾坤袋不停翻找。
“吓哭了?”手中霜刃挑起韶宁下颌,温赐好整以暇地看她慌乱地翻翻找找,动作间泪珠滴滴答答,在水面溅出花。
真可怜,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也不知道要干什麽。
韶宁动作一停,她屏住呼吸,感受到霜刃一路下滑,贴在自己脖颈间。
“帝姬觉得我的剑刃更快,还是执夷尊上先一步来救你?”
他笑,剑刃在即将割破她脖颈一瞬间停下,“我怎麽舍得杀死盟友呢,尊上的怒火,我也担不起呀。”
温赐收回手中剑,俯身将剑柄递给韶宁,“他要死了,用什麽药都来不及。”
“看起来很痛苦,帝姬为好朋友做个了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