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自己的声音都小了许多,也不敢擡头看祖父了。
果然,太上皇听了,哭笑不得。他就知道,像皇帝这种大冤种,自己的家人不在乎,反而是将一个韩氏当做心头宝似的,既然有了爱,必然就会有占有。诸葛晟準是被这句话给气的,都把自己气中风了。
论打蛇打七寸,还得是定蓟强。
太上皇当着诸葛晟的面,还要夸她“说得好!”
气得诸葛晟干脆闭了眼,装死了算了。
这边有人照顾,太医送上小续命汤来,太上皇看诸葛晟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他肯定也没有勇气去死的,呵呵就他那样的,能活一天是一天。
太上皇就拉着诸葛盈出去。
到了门口才问她:“这也是姑娘家说的话麽?定蓟,你跟谁学的?”
当然是跟话本子学的咯。但实话不能说,诸葛盈也自知理亏,“我就是为了气气他。谁让他处处偏袒韩氏,脑子有病。”
诸葛盈也知晓,刚才当着诸葛晟的面,祖父不骂她,出来是必要说她的。祖父对她呀,还想着培养一个有教养的姑娘家呢。
太上皇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担心诸葛盈跟着自己久了,学了自己的无赖做派。他老人家年轻时也是骂人损人阴人的一把好手,也就是有了宣明太子后,有一次在他面前说髒话被他学了去,那一次他可惨,被阿蕙骂了个狗血淋头。
后面太上皇就有所收敛了,也不在儿女面前骂人了,也不敢再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