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侯有些犹豫:“管渊好虽好,可人家有本职啊,都察院里都御史干得正好,我去挖他,他能干麽?”
虽说他坚持在万罗殿干,也是为朝廷干活。可到底见不得光,都是无名英雄。哪比得上在朝廷真的当高官来得荣耀。
人家管渊贫寒出身,好不容易立下功劳,又是朱不悔那厮的学生,没必要改弦易张啊。
“谁说不让他干副都御使了?”诸葛盈心想,大统领怎麽还没听懂我的意思,“我从前是怎麽干的,如今还叫管渊怎麽干,不就是了。”
常侯:“……”
得,他明白了。诸葛家真是一脉相传的黑心肠。诸葛盈更是黑心黑肺,烂了心肠的。人家管渊本来致用干一个活,现在也要和他常侯一样,身兼两职。白天,操心都察院的事,给你诸葛家捉臭虫,晚上,忙碌倾北部的事,给你诸葛家弄情报。
哦哟,真是黑心地主啊。
他不免对这管渊同情起来:“管大人能同意麽?”
同是打工人,惺惺相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