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是真不成。李妙雪不仅精通北翟语言,还精通各国语言,其他部的人也经常要找上她帮忙翻译。她哪里有空处理倾北部专门的情报?”常侯心道,这李妙雪倒是左右逢源,厉害得很,可惜特长不一样,对不上啊。
这样啊。诸葛盈心知李妙雪不合适,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来。她嘿嘿笑了两声,问常侯:“之前管渊将杭州府高济民的账册偷了出来,又一路护送,是不是挺厉害的?”
常侯当时也是几个知情人之一,对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清楚,他点了点头:“那小子是不错。”随着诸葛盈“嘿嘿”的声音越来越大,常侯不禁也头皮发麻,“你不会要给我举荐他吧?”
诸葛盈理直气壮:“是啊。他不好麽?”
早在因杭州府与管渊初初接触时,她便觉得此人心思灵活,手段多样,这样的人用在哪里都不会浪费的。尤其是管渊一路从寒门子弟爬上来,却完全没有那种卑微感,也没有任何翻身了的感觉,整个人就是很从容自在。这样的人,心性这一关绝对是过了的。
而且管渊见识过起落,也知道分寸,懂迂回,重谋略,为官已经九年。
诸葛盈印象最深刻的是,管渊说他提前写信给燕京,是为了不背负骂名而死。因为他知道,高济民在他偷账本之后肯定会阴他,黑他,给他背上罪名。这样他就是死也不甘心。
这说明管渊深谙官场法则。他知道黑暗的一面,尽管自己不去触碰,可也知道规避风险。
诸葛盈觉得就连裴熹和曹宣这俩人,在管渊面前,也是差了一茬的。他们就和生瓜蛋子似的,在管渊这种老油条面前,啧啧。
先不忙着拉踩,诸葛盈还是为了举荐管渊,和常侯好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