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盈十分担心。
燕京距离杭州府,不算十分远,可也不近,诸葛盈算过,他们快马前行,中途夹杂必要的休息的话,大概十天可以赶到。
当然是餐风饮露的,包桐和飞飞还好,二人都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担心两位小娘子。诸葛盈是公主,就算以前不是公主那也是大家小姐,大概从未吃过这样的苦头,还有陆银兰,那也是靖远伯府的小姐。
诸葛盈虽然难受,但还能撑。一切为了任务。
她还以为要她到了杭州与管渊一道商量对策,谁知道才到了河州府,就收到了万罗殿的传信,管渊已经成功偷到账本,但他没有本人带着跑,而是托付给了镖局,而且还走水路。让诸葛盈速速去接应。
诸葛盈:?
随即,她眼里闪过巨大的光,这个管渊,真是能用之才啊!
希望他一定要保住性命。
却说起十天前的杭州府。
杭州府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员,有一半都是高济民的人,还有一半被高济民瞒着,并不知道他背地里做了什麽事。管渊这个三年前来的杭州府通判,二把手,就是被隐瞒的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