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继续替孙女得意道:“能哄得对方拿出绢帕,将上面的失色墨祛除,解开字谜,这些能力,难道不值得我高看一眼?”
真要让二皇子、三皇子去解密,还不定能有个什麽结果呢。他们到了友人家中,只怕连打听都不得门路。晏盈是撞了巧不错,可也是她愿意做这个有心人,习惯随口问问。这难道也是她的错不成?
“你如何知道是她自己祛除的失色墨、解开的字谜?”承恩公知道太上皇的人已经提前把失色墨祛除过一次,当然,为了考验孙女,又重新弄上去,放回原处了。
太上皇“哈”一声:“我孙女自己不会解开,不懂怎麽祛除墨水,这有什麽!她手下有人愿意为她做,她能招揽到这样的人才,不是她自己的本事?”
驭人之道,晏盈已经展现出来了。若她真成了女帝,一个国家大小事那麽多,难不成还全让晏盈来处理?
承恩公此时是心服口服了,又眼红太上皇了,“此前你还说儿孙不肖,如今可满意了吧。”他的聪明孙子周久思都远远比不上太上皇的聪明孙女晏盈呢。
要说心眼,晏盈和周久思加起来一千个,周久思两百个,剩下八百个都是晏盈独占的。
第二日是会试放榜,晏盈早早就往放榜的地方去蹲曹宣了。他昨日说过今日会约上裴熹一同来等放榜。
她一定要蹲到曹宣啊。昨日一夜辗转反侧,真怕曹宣小命不保。
晏盈一大早,就提前到了贡院对面的茶楼定了个雅间。今日个个都想来凑热闹的,除却应考的学子和家属外,就是最爱凑热闹的燕京老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