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她走后不久,太上皇就对着承恩公道:“小儿女不知情态多可爱。”
承恩公笑道:“你这孙女,是个聪明的。她那友人,只怕也是个厉害的。”
“你信她的鬼话?我看她那友人必然是和她一起看过那绢帕了。”太上皇哼笑了一声。
承恩公道:“那又如何?难道你要大开杀戒?我看刚才你那丫头表面镇定,心里只怕慌得不行了。”
“哈哈,就该让她慌一慌。”太上皇终于笑出声来,“在我面前装高人範,什麽事都要大包大揽的。还不是个小人儿。”
看到和妻子容颜相似的孙女做出一脸可爱的表情,他可真是太喜闻乐见了。
承恩公拿手指指了指他:“分明喜爱这个孙女喜爱的不得了,做什麽总和她作对。”很快又说到正事上,“你这考题,她撞大运通过了,你心里可真的认可?”
若只是表面认同、实则不认同,那晏盈这一遭算是白走了。
太上皇嘿然笑道:“我不过是吓唬她,少让她尾巴翘太高了。她这哪里是全然运气?寻常人,就算到了友人家里,难道会纡尊降贵地与那家仆人交谈?与人交谈也就罢了,还能三两下套出人家家底来?”
承恩公之前是没有细想,这麽一想也觉得晏盈这个人的可怕之处了。确实如此。有个在宫里当稳婆的姐姐,又是已经去世多年的,谁会忽然提起来?更别提和太子有关的,这种宫廷秘史,非晏盈这样嘴巴巧、心思活的人才能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