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晏盈的错。
这不,一听说晏盈被夫子罚了,晏知就喜上眉梢,“痛打落水狗”来了。
“阿姐,你怎麽这麽不尊重夫子啊,上着课还搞小动作。唉。”晏知假模假样地叹气。
晏盈才不怕她茶言茶语:“啊对对对。”
晏知:“……”
就感觉戳个皮球似的,对方油盐不进的,特别难受。
晏知见晏盈和陆银兰手上都拿着厚厚的《通典》,想到她被罚抄书,也就笑了:“阿姐,妹妹虽说有心帮你抄,但也不敢违背夫子的话。阿姐还是自己抄吧。”
只要晏盈露出一点不情愿的样子,她就有办法扩大化事态,让郑夫子和谢山长都觉得晏盈是个刺头儿。
晏盈正色道:“我有错在先,夫子一心教导我,又让我多学,显然是看重我。”
陆银兰跟上:“没错!有些人想抄书,夫子还看不上她呢。”
“你!”晏知怒了,但对方可不是她好欺负的角色,陆银兰有个皇后姑母,可不是她阿爹手底下的三瓜两枣。
这个陆银兰,简直和晏盈臭味相投!明明就是被夫子罚抄书了,偏偏说的好像是什麽奖励一样,她也是挺服气的。
晏知企图做最后的挣扎:“阿姐,才华固然重要,人品却更重要。你身为我们书院的魁首,面对师长尚且如此放肆,实在叫人不敢茍同。阿知这回也只能帮理不帮亲了,同为魁首,你比沈文汐差远了。”
她一番话,说的义正严词。经义斋的人其实也不大清楚晏盈在课上做了什麽,但被郑夫子惩罚,显然是做错了事的。听晏知如此说,又觉得有一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