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子让她们选一卷来抄。
晏盈拍了拍小心髒:“好在郑夫子不是让我们选一类来抄。”那可真的是要命了。
陆银兰欲哭无泪:“但还是很多,够我们抄很久的了。”
“没事, 抄就抄吧。”晏盈不是一味沉浸在情绪里的人,既然事已至此,没办法改变,就只能往好处上想。
一共九类, 对她而言最想尽快掌握的,其实是职官一类。她需要迅速熟悉起来官员的建构体系,以备后用。
“我抄卷十九, 正好是职官类, 了解了解。”
听晏盈这样说, 陆银兰也找了找,“那我抄兵典,第一百五十卷。”
晏盈笑道:“好,那我们比比看,谁先抄完。”
好在只是一卷,内容也没有那麽吓人。
这事是解决了,只是刚出门口又遇上了刁客。
同在一个书院里,消息传的飞快,不到一会功夫,晏盈和陆银兰被罚的好事就传到经义斋那边了。
而晏知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前阵子,人人都说她和她阿姐一母同胞,怎麽她阿姐就这麽厉害,还成了时务斋的魁首,得了面见皇后娘娘的机会,还颇受赏识。而她呢,明明离魁首只差一点,偏偏是被一个夫子“作了弊”,实则水平根本够不上,让人嘲笑了好久。
好在她亲爹是晏首辅,又有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怎麽都不会让她真的被孤立。事情慢慢过去,风头过了之后,也就很少有人提起那事了。
晏知是绝对不会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的,只会推到别人身上。半个月前,她险些入不了宫参加宫宴,阿爹说她闹了笑话会惹人非议,好在阿娘最后还是为她说话,才让她有机会进宫,又见到心上人。